武百官均反对,觉得这个国号听上去就透着一股子萧索落寞的味道,而且不吉利,但无效,如今龙椅上这位要固执起来,比前朝五个皇帝加起来还难以妥协呢。
就像他打算册封贾赦做太上皇一样——也是在满朝文武的抗议声中决定的。
贾赦笑的满脸褶子开花的迎上前去:“儿砸……诶,不对,现在得叫你啥……?”刚开了个头就被自己为难住的贾赦纠结的看向邢夫人,期望能得到些许提示,然而邢夫人抖的犹如秋风中的落叶,连头都不敢抬,裘世安机灵的上前把她搀扶到了后殿暂避。
宁珊笑着对贾赦道:“原来怎么叫的如今还怎么叫吧,难道我当了皇帝就不用爹了吗?”
贾赦讷讷道:“其实我本来也没什么用……”
宁珊踱到御座前,拉起龙袍坐了下去——乾清宫那把龙椅八成是为了防止皇帝上朝的时候睡着特质的,硬的没边了,宁珊才坐了一天不到就觉得腰臀不适,比骑马打了半个月仗都累。要不是眼下的重点是先给傻爹一个名份,他绝对会把帝王任性的权利先用在换一把龙椅上。
贾赦溜溜的坐在宁珊脚边的锦墩上,满脸豁出去的挣扎,大义凛然道:“珊儿啊,爹也不为难你,这就随便给我点儿金银,安排个院子让我出宫吧。”邢夫人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