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虽然不知道太上皇曾经被敬道长追着狂揍,但眼下的气氛过于凝固且僵硬他还是体会得到的,出于直觉,他认为自己有必要替主子表个功:“久仰元妙真君的盛名,奴才舔为宁寿宫总管,给您请安了。太上皇他老人家在宫中时常提到过去与您的交情,甚是想念,故而今日特特出宫到府亲见,还备了厚礼于您,不知真君可愿意赐暇过目?”
贾敬把脸调整回高深莫测的状态,拱手道:“这位公公客气了,贫道也不过是与太上皇有过那么几面之缘,”还全是孽缘。“如今既然出家,便不问凡尘俗世,交情云云,以后也不必再提了。至于赏赐,方外之人,身无长物以为净,也就免了吧。”
贾赦又不乐意了:“敬大哥你这就过分了啊,我好心好意请你回家过年又给你送礼,你一推二推做做样子就得了,还真不给面子啊?你要知道,如今我的面子相当值钱,你再不给我面子,我回去叫珊儿剥了你们全家的里子你信不信?”
贾敬终于忍无可忍了:“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自立自强,不靠人?”从小到大听得耳朵都起糨子了——你欺负我,我回家找祖父揍你;你不让着我,我回家找祖母骂你;你嫌弃我,我回家找绣姐哭诉……现在终于进展到了,你不给我面子,我回家找儿子告状——贾赦你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