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媳妇和侄媳妇有什么不良想法了,而是单纯的觉得贾蓉、贾蔷都搬走了,家里就没人奉承他了。珍大爷不适应被冷落的生活,他喜欢耀武扬威,哪怕是狐假虎威也行。
于是,珍狐狸去找琏老虎诉苦——鉴于他曾经有过的不良绯闻,贾珍不敢拒绝娶了黎二姑娘这样背景雄厚的千金的贾蔷的要求,而答应了贾蔷也肯定不好再拦着贾蓉,不然肯定还会有流言——贾珍很郁闷,他觉得自己已经痛改前非了却还要被过去所困,很抑郁,略苦闷。
贾珍来的非常不是时候,赶上了宁珊大驾光临,贾赦虎踞龙盘,贾琏满腹怨气,成了首当其冲的出气筒,被批判的一无是处,险些自卑。
垂头丧气的贾珍被贾琏拖去花园里喝酒,他的书房已经被宁珊占据了,不怎么重要的奏折堆了一书案,而他家正堂则被贾赦霸占了,正吆喝着让管家去请个班子回来给他唱堂会呢。
贾珍借酒浇愁愁更愁,呜呜咽咽的把自己的委屈倒了一遍,贾琏友好的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蓉儿已经不错了,要是我爹跟我媳妇闹出这种风风雨雨,我早揍人了。”至于是揍爹还是揍媳妇就要看事发当时的怒气值和胆量值了。
贾珍知道自己已经漆黑一团洗不白了,索性放弃,只道:“都说父母在不分家,当年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