伐轻盈,尤其是眼前这一位。他明明没有翅膀,却比拥有翅膀的羽人更加轻软,迈步间更似随时会羽化而去。更可况这位备受族内推崇的舞者不单单只是技艺高超,他的舞里含了万水千山,十思百绪。纵使是陈寒这样不懂舞蹈的人,也能瞧出这舞美来。
鼓点奏成了乐,所有的人都被场内那只没有羽毛却生出了角的奇怪羽人吸引。
除了东华。
他看出了这是什么舞。
这舞不是献给新人的,也不是献给羽人族长的,这是献给陈寒的。
旋舞正酣,东华却忽然开口道:“陈寒。”
陈寒闻声回首,却见东华对她道:“不要回头。”
陈寒面露困惑,但她从来是相信自己的同伴的。东华既然这么说了,她便没有回头。东华见她当真未曾多回首一眼,去见身后鼓上舞的最后一曲,未去闻最后一步鼓鸣,忽略了那只鸟最后完全向她弯下的脆落脖颈,只是略带着疑问的、面色微醺地瞅着他。
东华听见她懒洋洋的问:“东华……我是不是见过你?”
“你让我觉得熟悉。”
东华微微低下了头。他和陈寒靠的很近,近到陈寒甚至能够数清他的睫毛。陈寒当真伸出了手,试着一点一点的压着他的睫毛数数。东岳没有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