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里找到了羽人的羽毛,捏着便要直往白民国去。
秦青见到陈寒要走,开口连忙问:“陈寒,你怎么会突然想要问太虚镜,太虚镜不是碎了吗?”
陈寒回头看了秦青一眼,学着秦青的口吻,笑道:“师父,你不如猜一猜?”
秦青被她彻底噎住。
了尘见陈寒面色发寒的进来,就没敢打扰这师徒俩相聚。如今她见陈寒握着白羽走了,方才从禅房里出来,蹲下身用食指戳了戳如丧考妣的秦青,皱眉问:“我不告诉你姬尚明的事情,就是怕你提前就像死了妈。”
“可你现在的表情怎么比死了妈还可怕啊。”
了尘想了想,安慰道:“虽然羽嘉有了佛莲,但要复活虺也没那么容易。事情还没道不能回旋的地步。”
秦青的眼里一片死灰。
了尘想到了陈寒离开时的样子——他有些犹犹豫豫的问:“……她发现你是青鸟了?”
“……更糟。”秦青面色发僵,“我猜她恐怕很快就要什么都知道了。她今天来问我太虚镜。”
了尘:“……你从来没告诉我陈寒到底是谁,你说个太虚镜我也猜不到你怕什么啊!”
秦青却也不能再和了尘解释了,他对了尘道:“兔子,赶紧带我去找帝君——这事拖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