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:“我妈妈虽是被人算计才打破了花瓶,但也是去了晦气,不仅无罪还算有功,老爷子您说呢?”
老夫人‘哼’了一声:“打碎东西,也是晦气,谁知道你们母女心里想什么。”
紫檀:“所以老夫人是认为,让六管瓶给老爷子陪葬的好?”
老夫人‘噌’一下站起:“你什么意思?你就是想存心咒我们,你个扫把星,好好一场宴席被你们母女俩搅的天翻地复,尽在这丢人现眼。”
秋红釉:“老夫人,东西是我打碎的,您骂小檀做什么?我一向尊重您,想孝顺您,可是您从不给我机会也罢,小檀是您亲孙女,就不能给到万分之一的爱护吗?
欣然送六管瓶,你们一声不啃,却将气洒在小檀身上,难道小檀在你们眼里就活该是受气吗?若今天打碎的是大哥、大嫂他们,或是欣然自已,你们会将‘扫把星’这三个字骂出口?”
老夫人见秋红釉敢反驳,面色也青了:“你、你反了,我儿舟海是造了什么孽,娶了你这么个不孝恶妇。”
紫檀冷了声,“老夫人,我爸娶我妈,因为爸爸懂我妈的好。当初你们让我妈进门的条件,委屈的是我妈。你放心,很快你能眼不见为净。”
老爷子眯着眼:“你什么意思?”
紫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