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吹奏者的嘴巴,还能发出声音,这也太不可思议了。
一曲完毕,谭广才和谭飞燕依然沉浸在笛声之中,他们仿佛到了一座流水之下,两人在追逐着流水,嬉戏。
他们足足呆滞了五分钟,还是李云逸故意咳嗽一声,他们才从音笛声之中清醒过来。
“哦!真没想到笛子竟然可以这样吹奏,笛声如此优美,真是让人陶醉啊!”谭广才感叹地道。
“云逸老师,你叫我吹笛子吧!我也想跟你一样吹出令人陶醉的音律!”谭飞燕激动地拉着李云逸手臂道。
李云逸看了一眼谭飞燕道:“嗯!你的嘴巴厚实,中气足,还真的适合吹奏笛子。”
“哦!谢谢云逸老师!我以后就跟着你吹笛子!”谭飞燕高兴地道。
她话音刚落,突然外面传来惨叫声,接着传来砰的声音,有人撞在包厢门上了。
“咦!外面是怎么回事?”谭广才微微皱眉道。
“我去看看!”谭飞燕走到包厢门前,打开了门。
只见一名男子躺在地上,满脸是血,他瞥了一眼谭飞燕道:“救救我!”
谭飞燕吓得往后退,一名中年男人走到厢房门口,瞥了一眼谭飞燕,低头望着躺在地上男人凶狠地道:“江暮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