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越来越过分了。
“严春来,等我父亲治好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禹明风暗自道。
严春来突然意识到这样笑十分不妥,毕竟禹王都病危了,他马上停止笑了,尴尬地道:“呃!刚才没控制住,这不怪我,是这小子说话太搞笑了。”
李云逸懒得跟严春来说话了,他看到一切都布置好后,他伸出剑指,点了禹王眉心一下。
“好了!禹王很快就会苏醒过来的。”李云逸对着禹明风道。
“这就治好了?”严春来一脸惊讶地道,他根本没有看到李云逸治疗,竟然说治好了。
李云逸瞥了一眼严春来道:“是的,禹王马上苏醒,你准备拿脑袋给我当凳子坐吧!”
“切!如果禹王没有苏醒,那你就拿脑袋给我当凳子坐吧!”严春来瞪着李云逸道。
他话音刚落,就听到禹明风惊喜地道:“哦!父王醒来了!”
只见禹王苏醒了,他坐了起来,禹明风急忙上去问道:“父王,您感觉如何?”
禹王查看了一下心窝伤口,伤口竟然愈合了,没有留下丝毫痕迹。
活动一下胳膊,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,惊讶地道:“剑伤没问题了!”
随即他对着严春来道:“多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