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他说得小声,没有其他人听见,但坐庄姝槿旁边的德云大长公主可听见了。护卫走后,大长公主带着几分戏谑地道:“妹妹,这是什么情况啊?”
“……”庄姝槿却红透了脸,她是对蒋溪桥有意,但不明白他……为何退了婚还这般待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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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宴后,还有几个节目,比如射箭比赛,贵族圈里有一种风气,男子不会射箭是为辱,但箭术好不好就不一定了。
贵公子里箭术出挑的没有几个,也就那几个将门出身的。
这样的比赛总有彩头,皇叔和太后都下了旨前三名者有重赏。
“这样的比赛,还是交给年轻公子们吧。”人群中有人说道。
苏清娆听着觉得声音耳熟,看过去,正是那日去外祖家拜访的将军。
董海澍拱手说道:“太后,王爷,在场不乏武将,若是臣等武将也参与其中,岂不对公子们不公平吗?”
这话是有理的,但有些小心眼的公子就不乐意听了,这不是瞧不起人嘛。明明在此之前,他们都担心过这个问题,他们哪里比得过那些平日舞刀弄枪的武将。射术对他们这样养尊处只是一种运动,而对那些武将却是不可或缺的技术。
权衡之下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