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的近我也放心。”听妻子说今天去赴石夫人的宴,蒋溪桥抚了抚她的头,柔声道:“若是别的故意找茬的人,你别委屈自己,推了便是,不用怕得罪人。”
庄姝槿莞尔,娇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这句话他从成亲那日便说了,总怕她委屈了自己。
夫妻俩说了会儿话,便到了用晚饭的时间,两人回到正院,下人已经把饭菜准备好。
两人正用温水洗手,张管事突然说:“对了,大人,夫人,有件事小的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你说就是。”蒋溪桥接过婢女手中的帕子替妻子擦干手。
“近日每天都有个小子在咱家门口转悠,天天来,问他是谁他也不说,门房觉得奇怪这才报上来。”张管事说。
蒋溪桥狐疑地皱眉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小的也不知道,现在还站在门外呢,兴许过会儿就走了,大人要不要出去看看?”
蒋溪桥想了想,跟妻子说:“你先吃,我去去便回。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庄姝槿主动牵上夫君的手,两人相视一笑,执手同去。
大门外的林阿牛,他在这儿站了小半刻钟,他每日都会来这儿等一会儿,站在人家家门前太久不好,他常常站在离这不远的隐蔽处,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