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。可是……福如海及时打住。
下了会儿棋,心却定不下来,封钺将棋子扔回篓里,叫人拿酒来。
在威宁王府喝了不少,回来还喝,福如海想说喝酒伤身,但张了张嘴却没敢吱声。
闷不作声地喝了大半壶酒,却是借酒消愁愁更愁。封钺极少有借酒消愁的情况,可以说从来没有。
他从来都是一个理智冷静的人,从十七岁摄政至今,面对朝臣永远用最温柔的笑容,背后却用最凌厉的手段对付他们,即便是刚扶幼帝登基那年这个王朝几乎被柳家架空的时候,他的脸上都没有出现过一丝一毫的愁容。
又怎会借酒消愁。
最后封钺得知,他喝酒不是为了什么消愁,而是为了壮胆。
喝酒壮人胆。
封钺忽然搁下酒杯,站起来往殿外走去,福如海一惊,这么晚了皇叔还要去哪儿?他连忙跟上。
“不必跟。”他说。
福如海刚抬起的脚收回来,只能垂首低应道:“是。”
封钺没有喝醉,但酒精的力量过于强大,促使着他跟着自己的心走。清凉殿与漪兰殿并不太远,但也不算近,但他走得比平时快了些,所以只用一刻钟就来到了漪兰殿。
两个值夜的宫女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