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说的,可见气得不轻,旁边的驸马一直给她使眼色,这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呢,这样好像太不给妻弟面子了。
庄姝槿也有点不安地瞄了几眼嫂子,人是她请来的,她也没想到公主动了这么大的怒,当众训她弟弟,完全不给面子。
她悄悄瞟了一眼那被训的人。
被长姐训话的封钺不羞不恼,仍旧端着儒雅从容的笑颜,安安静静地听着长姐的教训。
得知消息时德云公主犹如晴天霹雳,恨不得家法伺候她那……人面兽心的弟弟,心里憋着一股火气,直到现在见了人才痛快地发泄了一通。
“……论辈分,清娆还得管你叫一声表舅,你……你竟打主意打到外甥女那儿去了,你……”德云公主恨恨瞪他,像瞪一个欺负了自己女儿的坏人。
“我与清娆并无血缘。”封钺说。
“表亲也是亲,那也是有血缘的。”
封钺笑道:“表亲之间成婚在我朝随处可见,更何况我与清娆这是隔了五代的远房表亲。”
德云公主:“就算如此,那辈分呢?你可是比清娆大了一辈,也大了十几岁。”
封钺仍旧笑道:“不提远的,就说说堂兄威宁王,不也是娶了远房表亲,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小姐?”他看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