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里钻来钻去,而药酒刺激伤口的疼痛,简直就好似被人用刀一刀刀地在身上划一般,而且还不间断,简直比死还难受。
不过,这个办法总算是保住了他的命,只是自打那之后,他的身体便成了现在这副模样,骨瘦如柴,再也吃不胖了。
而他也多了一大嗜好,那就是饮酒,现在喝酒就和喝水一眼,喝多少都不会醉。
我听得啧啧称奇,炮仗却瞥了瞥嘴:“你他妈就吹吧,还身上长满虫子,你怎么不说,你就是一条大蛆呢?”
“炮爷看来不信,现在也不是地方,等出去了有机会,陪炮爷喝几樽。”
炮仗耸了耸肩膀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这个话题就这么被揭了过去,但我听在耳中,却有一丝不一样的感觉,身体里的虫子,忽然,心头一亮,虫子,好似那“石鬼”被炮仗用钢盔打开的脑袋上那蠕动的东西就是黑色的虫子。
难道说,那个叫傻强的之所以还出现这种诡异的变化,是因为虫子?
我猛地瞪大了眼睛,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,那这里的危险很可能并没有因为刘蛮子与“石鬼”同归于尽而离我们远去,或许只是刚刚开始。
这些日本人的尸体之所以没有被带走,很可能并非是什么外部的原因,而是因为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