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没有准备,给王老汉腰上系了一条绳子,另一头在他的手里攥着。
这样既可以给王老汉一些保障,又能防止王老汉不配合。
我们静静地等着,终于王老汉下到了底,对着上面喊了一声,我紧提着的心,也落回到了肚子里。
随后众人便沿着那裂缝朝着下面而去。
这裂缝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上一些,却也好走许多,因为它并非笔直而下,而是斜着下去的,角度也算不上太陡峭,从上面下去,和走一条比较陡峭的山路差不多。
往下走的时候,我试着用手电筒左右照了照,发现根本就照不到头,心里不免又忐忑起来,这种深入地底的感觉,会让人生出一种被世界抛弃了的绝望感。
如果不是身边还有炮仗,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这种绝望感而发疯。
走了约莫十来分钟,又向下大概行了三十多米,便看到了王老汉,王老汉此刻正一脸的茫然,盯着前方瞅着。
我走到了他的身旁,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不由得也是一愣,这里居然真的有一座墓,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,是一条甬道,看这规模,这墓还不小。
“找到了,就是这里。”陈子望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。
我有些发懵。
而瘦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