蹿。
后脑勺一阵发冷,头皮也开始发麻起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炮仗注意到了我的变化,用手电在我的脸上晃了晃,轻声问道。
我吞咽了一口唾沫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炮仗回头又看了一眼王老汉,低叹了一声,道:“他估计是被吓着了,这里已经不太正常,别理他。”他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我知道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气,“有烟吗?”
“有。”炮仗说着摸出了烟,递给了我一支。
我接过来,丢到嘴里,用门牙咬着过滤嘴,很用力,似乎这样能够减轻一些心里的压力。
随后,从炮仗手中取过打火机,“咔!”的一声打着了火。
我正打算点烟,突然,眼前“啪!”的一声,溅起了一丝小火光,就好似空气中漂浮了一粒火药突然被引燃了一般,但声音很轻微。
我不由得一愣,拽了拽炮仗,问道:“你看到了吗?”
“看到什么?”炮仗一脸不解。
“我刚才好像点着了什么……”
“我说弟弟,你可别吓我,你手里不是拿着打火机吗?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我烦躁地摆了摆手,没有理炮仗,将打火机往前方伸了伸,没有什么变化,心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