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下,但还是指了指一旁,被炮仗踩成肉饼的怪鱼说道:“这东西,虽然丑了点,但自从咱们进入这山谷,这东西算是唯一正常点的东西了,它在水里既然没事,我们也不有点有事,不过,这东西说不准真的有毒,你给我看看腿上的伤口,是不是中毒了。”
炮仗点了点头,也没有再多说,在我的脚边坐下,将我的腿抬起来,放到了他的腿上,这才把裤腿卷了起来。
手电筒的光照了上去,两排齿痕十分的明显,小腿的皮肤上破开了七个口子,不过,好在每个口子都不太大,也不算深,流出的血也是鲜红色的,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炮仗还有些不放心,又帮我挤了挤血,这才从外套里面扯下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内衬帮我把伤口包了起来。
“咱也没有药,等见着那个女的,让她给你上点药,那女的长得还算不赖,那小手我看了,软着呢,说不定摸上来,你的伤口就自动好了。不过,到时候争气点,别翘旗杆……”
“翘你妹啊。”我忍不住又骂了一句,一脚将他蹬到了一旁,站起来把裤腿放了下去。
两人休息了一会儿,我拗不过炮仗的软磨硬泡,只好又下水,将他的包给捞了上来,虽然,我们两个都没少灌水,但还是食用了一些包里的饮水和干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