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包扎伤口的时候,很随意,系了死扣,她解了几下,没有解开,便取出了一把剪刀。
炮仗见状,忙走了过来:“你这是要弄啥?”
“这步没用了,剪掉。”她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。
炮仗揉了揉下巴上的胡茬子,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最重没有说话。
她也没有理会炮仗,直接就把剪刀插到了布与我脑袋的缝隙中。炮仗忙道:“小心些,别剪到头发。”
她又皱了一下眉,并没有说话,手上也没有停下,一剪刀下来,布条被剪断了,我的头发也被剪掉了一块。
炮仗瞪起了眼睛,随后看我一眼,我也有些无奈,耸了耸肩膀。
“别乱动。”
听到她的话,我干脆闭上了眼睛,不再理会她。
“伤口不大,但是需要缝针,我这里没有准备麻药,忍着点。”说罢,她让炮仗拿好手电筒,照亮,自己直接取出了针线,就准备动手。
“生缝啊?”炮仗却不干了。
“要不要缝,你们自己看着办,伤口出了问题,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。”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望向了我。
“行了,你别说话了。让她缝,不就缝个针嘛……哎吆……我去,你能不能提前说一声,好让我有个准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