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大少,您老他妈的倒是快点啊。”
我急忙又低头去挖手电筒。
其实,我心里明白,我们两个可能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,这样做,也只不过是图死挣扎,根本没有什么作用。
就是把手电筒找回来,照亮了周围,又能怎么样?这些虫子明显是不怕光的,最后还不是给他做了点心。
不过,这个念头,也只是在脑中一闪现了一瞬,便被我抛开了,人在这个时候,总是要做些什么的,或许是因为不甘心,或许是还有一丝侥幸,亦或许只是用这种无畏的举动来压下心中的恐惧。
总之,我的手没有停下,还在没命地刨着眼前的白骨。
手掌不知什么时候被断骨划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和刺痛,让我多少清醒了一些。
终于,手电筒的光亮穿透了覆盖在它上方为数不多的骨头,落在了我的脸上,我心中一喜,急忙加快了速度。
覆盖在手电筒上最后一块骨头被我拿开了,我伸手朝着里面去探,正要将手电筒拿出来的时候,突然,炮仗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,猛然碰了我一下。
我的手一滑,抓向手电筒的手,直接压了上去。
手电筒向里面一缩,竟然滚落了下去,不见踪影了,我的脸色一变,转头望向了炮仗,却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