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那虫子给我们的压力,倒是让我们对于这裂缝的恐惧小了许多。
就这样,也不知道撑了多久,我感觉直接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,双腿也有些发抖,就要支撑不住了。
扭头再看炮仗,他的额头一直冒汗,脸憋得通红,胳膊一直在颤抖,带动着脸上的肥肉都在抖动,似乎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这样下去,他估计支撑不了多久。
我听了一会儿,感觉上面没了动静,轻声对炮仗说道:“那东西应该死了,我们上去看看。”
炮仗没有说话,点了点头,两个人又开始往上挪。
这岩壁并非是光滑的,裂开的时候,凹凸不平,这样上去的时候,反而比下来的时候要容易一些,至少直接的脚该落到什么位置,可以看得到,不用像下来的时候那样,挪着试探。
又爬了良久,终于爬了上来,至少脑袋探出去,已经能够看到上面了。
但我还是不敢一下子出去,慢慢地将头探了上去,结果,上面漆黑一片,什么都看不见,我挪了挪地方,让自己可以单手撑住,随后,另一只手从嘴上取下了手电筒。
探出去一照,猛地吓了一跳,差点就掉下了岩缝,那虫子的脑袋居然就在我的眼前,正张大了嘴,朝我咬来。
我急忙将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