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又犯了,看板寸头的眼神都是斜着眼的,指定不会解释了,便开口道:“别听他瞎说,我们离开的时候,还没死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陈子望追问道。
我随后将事情的经过对他们将了一遍,当然,关于从我身上拽出虫子的事,我并没有提起。
板寸头听完,脸色微微一变,转头望向了陈子望,压低了声音问道:“要不要我去找找?”
陈子望扶了一下眼镜,摇了摇头:“你腿上有伤,找什么,如果真像小九爷说的那样,恐怕她现在就是不死,也救不回来了,万一她变得和小五一样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摆了摆手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不过,意思已经表述的很清楚了。
我仔细留意了一下陈子望的表情,见他神色间没有一丝伤感,只是带了些许的遗憾,多少显得有些不正常。
这让我更加确信,那个女人绝对不是陈子望妻侄女这么简单,但想起一路上,她和陈子望显得有好像很亲近,这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了,难道她真的如同炮仗说的那样,只是陈子望的一个玩物?
“炮爷没事吧?”陈子望好似已经将那个女人的事忘记了一般,转而关心起了炮仗。
炮仗摇了摇头:“没事,嘴唇破了点皮,牙磕得疼,没掉,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