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一阵头晕,感觉鼻子都塌陷了回去。身体也不由自主地下落,直接摔在了地上。
我半晌没有缓过劲来,感觉脑袋嗡嗡直响,眼前一片漆黑,睁着双眼,什么也看不见,耳畔还有人在碎碎地念叨着,身体也被摇晃着,可是,耳朵里好像有一个喇叭,一直在响,根本就听不清楚是谁在说话。
隔了一会儿,好不容易才缓过来,眼前的景象也满满地清晰了起来,这才发现,炮仗正坐在我的身前,胖脸上满是焦急,嘴里嘟囔着,似乎对我说着什么。
我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这才好了一些,只见他咧开大嘴笑了起来:“妈的,我还以为你提前去报道了。”
我略微活动了一下身体,身上没有了痛感,似乎连触觉也逐渐在消失,整个身体都开始发木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就好像是别人的手摸了上来一般,感觉十分的怪异。
我知道肯定是身体里的虫子在作怪,也没有多想,摸着五官都还健在,多少放心了一些,只是手掌上粘粘糊糊的,抬眼一瞅,竟然全部都是血,看来刚才撞得的确不轻。
“我的脸还好吧?”我自己有些不能确定,便对着炮仗问道。
“脏了点,零件还全着……”
听炮仗还能开出玩笑来,我又心安了几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