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说,现在是十多年前?”
我点了点头。
炮仗沉默了,使劲地吸着烟,不再说话,隔了一会儿,他皱了皱眉,突然仰面躺下,说道:“妈的,不管了,天都快亮了,先睡一觉,白天再说。”
说完,将烟头往墙上一弹,也不管飞溅的火星,直接闭上了眼睛,没多久,就响起了鼾声。
我是没炮仗这样的功力,只觉得自己满脑袋浆糊,感觉两个人的猜想都有些不靠谱,虽说有理可循,但太过匪夷所思,令人不敢相信,看着已经熟睡的炮仗,也只能先如此办。
趟在床上,我一直没什么睡意,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,才迷迷糊糊睡着,感觉睡了没多久,好似刚睡着,耳畔就听到了炮仗的声音:“我想到个主意。”
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只见炮仗的一张大脸正对着我,脸上满是认真,但距离太近,好似突然被人在眼前扣过来一个汤盆似得,猛地吓了一跳。
我一下子惊得没了睡意,骤然坐起,还好炮仗躲得快,才避免了两张脸相撞的悲剧。
“操,吓我一跳!”这混球倒是来了个恶人先告状。
我没工夫和他废话,忙问道: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
“我那会儿下去看了一下,外面很正常,太阳底下,人都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