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并非那种啤酒油脂催出来的胖子,身体十分的壮实,那人与他相撞,能把他撞疼,我是不信的。
再加上心里着急,便催促他快行。
炮仗依旧揉着肩头,不过,不再说话了。
走出门外,略微有些发凉,太阳升起的时间并不长,约莫现在也就七八点左右,小镇上的生活节奏很慢,一般店铺多是九点之后才开门营业,我们所在的小旅馆也不在主街道,因而,路上冷冷清清,没有什么人。
我和炮仗的影子,在晨光下,拉的很长。
炮仗指了指影子说道:“你看,有影子吧?”
“我他妈什么时候和你说过是在阴曹地府?就你自己疑神疑鬼。”我回了一句。
炮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:“我这不是大胆推测,小心求证嘛。”
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心大,昨天晚上急得都快疯了,睡了一觉之后,反而什么都不怕了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自己有影子,确定我们没有死之后,心里才安定下来,便试探的问道:“你做倒斗的还怕鬼?”
“这有什么?”炮仗撇了撇嘴,“做电工的难道就怕不怕露电?做厨师的难道就不怕切手?干倒斗的怕鬼怎么了?我和你说,其实越是干这行当的,越怕这个,咱们是发死人财,又不是他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