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太他妈吃亏,这都他妈怨你。”
李舸听雏鹰如此说,心下一喜,打算趁热打铁再激一下雏鹰,又道:“这不是以为雏鹰兄弟得了铁鹞子前辈的真传,却没想到,唉,雏鹰兄弟不要误会,我这话可没有看轻你的意思。”说罢,仔细观察着雏鹰的神色,但见雏鹰面色如常,甚至还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,心下一喜,静等着雏鹰说话。
雏鹰无所谓地活动了一下脖子,道:“我师傅的本事太大,我这人呢,又懒,学不过来,就学了一些粗浅东西,让李兄见笑了。”
“可惜可惜。”李舸略带失望地摇了摇头,“所以啊,还得麻烦铁鹞子前辈,还请雏鹰兄弟告知铁鹞子前辈的住处。”
“怎么?抓了我一个还不够,还要把我师傅也抓来?”雏鹰冷笑。
“误会误会!”李舸急忙摇头,“我之前也说了,我们对铁鹞子前辈的确是没有恶意的,如果不是不知道铁鹞子前辈的住处,我们也不会出此下策引他老人家前来。”
“下策,的确是下策。”雏鹰摇头,“你们太过高看我了,或者说是你们太过高看我在我师傅心中的地位了。当初我师傅是不愿意收我的,是我死皮赖脸的缠着他,这才随便教了几手偷盗的本事,也是他老人家心好,怕我饿死,至于为了我找上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