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所以,听到她说有办法,我倒是来了兴致。
我总觉得,这丫头似乎能让人暂时地忘记烦恼,她看起来那些笨拙的行为,竟是让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。
“这个,你就别管了,我有办法,你生病了,现在去看医生,这边交给我就好了。”她说着,把我推出了门外。
我有些疑惑地瞅了瞅她,现在自己也没心思管这些,既然她说行,就交给她吧。
出来后,给炮仗打了个电话。
炮仗接起电话,穿着粗气说:“我正在看房子,一会儿就去找搞装修的。”
“家里的事,不用你管了,你在哪儿?我也过去。”
炮仗给了我一个地址,随后,我拦了辆车,来到了他说的地方。
这里是个地处城乡交界处的售楼部,里面的人不多,只有炮仗一个人顾客,被一群人围着介绍。
看到我过来,炮仗忙道:“你来看吧,我头都大了。”
“咱们卡里有多少钱?”
炮仗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这里的房子,你随便挑,老陈这次临死,倒是大方了一会,打过来两千多万,妈的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,差余额的时候,我都懵逼了。”
炮仗说着,咧开嘴笑了起来。
“人都要死了,要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