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起初村民看热闹的多,但却在听到卢鱼那声嘶力竭的解释后,闲话骤起,有的人甚至开始议论起来,难免翻起那些陈年旧事,往事就像一把刀一样剜着卢二的心,卢二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,想要上前揪住卢鱼的衣领却被白水制止住。
“以后别再来这里了,疯狗咬人,想要什么我买给你,跟我回家。”他无法忍受这种嘈杂的环境,而且他更不能忍受让卢鱼独自一人受这种屈辱。
白水整个过程都只是在看着卢鱼,没有理会老卢那愤恨的眼神和咬牙切齿的声音,想要拽着卢鱼回家却被老卢堵住了去路。
“你是老几啊?老子在这里管教儿子关你屁事?”
“对呀,你谁呀?我二弟在管教儿子管你什么事情?”
白水松开抓住卢鱼的手,狭长的眼眸里再不是温润,而是一种暴怒前的冰冷,这样一瞪视身后挑事的王招娣乖乖闭了嘴,就连卢二也跟着消停了。
“哎哟!这就是你顾氏生的好孩子,几个木雕才值多少钱,就这么羞辱我的二弟,这小子肯定是为了他的夫君才做这么绝的。”
所有的目光因着王招娣的几句话再一次落到了白水的身上,白水将卢鱼隐在身后,整个人面对着所有人审视与讥笑的眼神,冷笑三声。
“现在知道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