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起来,黑白分明的眼睛因为笑容更是灵动异常。
这样的笑容真是罕见毕竟这卢鱼一直只是憋闷着,愁苦着,再好看的脸这样苦恼着也不见得怎样吸引人。如今这笑容虽不是最好看的却让白水心里闷响了两声,尴尬的移开看的入神的脸无视卢鱼有些潮红的脸颊径自走开。
“那肯定是赵树,他,是我在村里唯一的好哥们。”
白水听着卢鱼追上来的解释,刚刚的欣喜也变得荡然无存,不知为何有些生气,顿住脚步轻轻的“哦”了一声便快步撇下卢鱼,没再回头。
回到家中的卢鱼跟寻常一样老实,不同往日的是卢鱼不再发呆了,坐在院子里的木桩子上手里操-着刻刀对着一块小木头雕来刻去,就连白水从他眼前“巧合”地走过很多次都没有抬头。
“少爷可是烦心了?”福叔处理着手上的草鱼看着一直在自己身旁绕来绕去的白水,语重心长。
“哪有,只是家里太闷了,那卢鱼也不说个话。”仔细看着这草鱼还真是肥美,若是红烧一定任人食指大动。“福叔这个鱼交给我来处理吧!我给你们露一手。”
接过福叔手上已经刮得干净的草鱼,开始用打来的水进行冲洗,待锅里的油热开了,娴熟地将整条鱼一并放入锅中,只听那“嘶拉”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