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般没错,但是我之前在外地读书赶考的时候,有地方食肆提供炒菜,尝过后发现炒菜风味更佳。”胡编乱造了一个理由生怕被福叔发现什么异样,好在那老者对自己所言向来是深信不疑,白水适才放宽了心,筹划着将来的生计,既然这里并没有普及炒菜,那么他来赚这第一桶金岂不妙哉?
“少爷有志向是好的,但如今已有家室那就莫要如你父亲那般负了良人啊。”少爷刚才那壮志凌云的模样当真与当年的老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虽说志向这东西继承了老爷,但他当真不想自家少爷再继承了老爷的多情,不禁说出担心。
福叔的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的轻松与笑意,整张脸都因为严肃而变得更加苍老肃穆,犹如出土的石像,白水对于福叔的话有些糊里糊涂,还是迫于形势点了点头,又听福叔说。
“这姻缘是两个人一辈子的事情,老奴就算为了白家,为了夫人也一定会调-教好卢鱼,让你们的日子过起来。少爷也莫要嫌弃这男妻有什么丢脸的,这世上男也好女也罢能是对的就是好的,况且这男人若做了男妻以后会在颈项处烙上夫家的姓氏,若是被休回家也便再无姻缘了,这卢鱼要是被赶回去想想他那父亲的平素作风,就能知道卢鱼被休以后的生活了!”
福叔絮絮叨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