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鱼不停低着头不做声的模样,白水心里想着这条呆鱼不会是又犯了什么错,不禁走上前去。
“鱼娃子,莫要怪老奴我当初对你吹胡子瞪眼,一切都是为了少爷,我这些日子就巴望着你同少爷能将这日子过好,现如今就是走也放心咯。”福叔胡乱地抹了一把脸,看着一直低头的卢鱼又说着,“看得出来,你和少爷都比较投缘,少爷这一辈子够苦的了,同样的孩子,人家白玉在白府吃香的喝辣的,可怜了我的少爷,你且好好伺候着,莫要怪了老奴。”
“福叔,不要说这样的话,卢鱼是就一乡野农夫,如今上天垂怜能让我遇见少爷,这应该是卢鱼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”鲜少说话的卢鱼,如今面对福叔那一通话自知不能怠慢了,他这一辈子真的很少能有人这么与自己说话,现如今与白水在这里住下的这些时日就好像做梦一样。
“哎,哎,你能这样想老奴就放心了,以后要记得少爷爱喝凉茶,但如今就算再热也是秋天了,就莫要让他多喝了,顶多晌午的时候给他泡一壶,少爷睡觉爱抱着东西,你俩生活这一大段时间,也应该知道。还有就是。。。”
这个卢鱼还真不知道,因为他一直打地铺,与白水分开睡着。现如今听见福叔这句话莫名心里一跳,这种突兀的悸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