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吧。”白水实在受不了卢鱼一口一个少爷的叫,这别扭是小,这样叫总觉得他们俩有些生疏,见卢鱼点点头,适才放心地接着吃,期间口渴了,想倒一杯手里的那壶凉茶。
    “你别喝这些,我去给你烧壶水吧,你能喝酒吗?”他可记着刚才福叔与自己说了什么,这大晚上的喝凉茶,晚上准睡不好。
    “我还成,一般酒都差不多。”
    “那好办了,之前米大婶还给咱们送了一壶糯米酒,她自己家酿的,喝了你好睡觉,身子还能热乎些。”卢鱼做事利落,一个起身,便走向厨房,寻那壶酒。
    这热酒一下肚,白水总觉得自己的肚子被燃了起来,甜腻的酒香夹杂着酒的热度,将他所有的心事一并说了出来,就着酒劲儿虽然没耍酒疯,却也闹得卢鱼憋闷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