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意做,赚了些钱,不会再让你二哥跟着我受罪了。”
“那就好,这样也免得我天天担惊受怕,前些天,奶奶和大伯母又来闹了,说是卖二哥的钱已经花光了,我家再不给赡养费就要去官府状告我们,爹无奈,只能把大哥预备上学的学费给了出去。”说到这里卢文月的脸上尽是愤怒,一字一句好似都要把人吃了。
白水将已经挖好的瓜子晾在早已铺上干净麻袋的地上,稍后进行烘炒,一边扒拉着麻袋上平铺的葵花子一边安慰着卢文月,“我天,这糟心亲戚哦,你别想那么多了,陪你二哥好好聊会儿天。”
“哎,对了,白大哥,你今天是不是和我哥惹祸了?”卢文月冲着正往已经热好的大锅里倒着葵花籽的白水说道,“我大伯父又来我家时,还在说你不是个省油的灯,把我二哥都教坏了。”
“噗,什么叫省油的灯,任由他们欺负就是好灯了?笑话,我白水可不是任人欺负大的。”白水用锅铲炒着葵花籽,看着卢鱼在那与卢文月讲今天发生的事,那样神采飞扬的模样还怪好看的。
“我天啊,这卢大虎也太不是人了,竟然这么欺负你们,白大哥你当时咋不揍死他呢,从此咱们荆川就少个祸害。”卢文月气的脸色有些红,嘴上说着与她年纪不相符的狠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