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掖着,所幸一并说了出来。
在白水的印象中他对刘大伯的印象算是好的,比卢鱼家那些亲戚简直好太多了,况且他与卢鱼经常借人家牛车,人家还不要钱,这笔财路就算分给他家也是没有关系的,毕竟这葵花籽以后若是普及了,谁都能弄出来。
“刘大伯,你这就回去吧,莫要等我们俩了。”
“那你俩咋回去?我不妨事,现在还不急着收粮食,在这会会老伙计,一上午就过去了。”
刘大伯越是这样说,白水心里就越有愧,忙不迭地小声说,“我想着用上次赚的钱给家里添置个牛车。”
这厢白水说了实话,刘大伯才一脸欣然微笑地驾车离开,白水见卢鱼只在一旁安静着,早已习惯的他便开始按照上次来的经验寻找着戏坊。
整条街弥漫着各色食物的香气,还有各种叫卖声,好不热闹,等到了戏坊的时候,还未进去,白水便听见里面吴侬软语的各式腔调,看着旁边的卢鱼,“你跟住我,这地方恐怕会乱一些。”
白水这边刚说完,卢鱼那小白手便又抓住了白水的衣袖,默默地跟在身后,惹得白水嘴角轻启。
“二位,可是来听戏的?”店小二拦住了白水与卢鱼的去路,在看到白水手上的大麻袋时,说话的口气就更不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