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已经长在床上的卢二喝下了由卢鱼的血炼就的血药。
    众人的视线全部放在卢二不停吮吸血药的喉咙上,那喝药的动作极其缓慢,却异常渗人,毕竟那碗里是一个活人的鲜血。
    卢二喝过后,卢文月和顾氏便又将卢二卧倒在病榻中,任谁也没想到这药效来得这么快,卢二竟然睁开了双眼,嘴里开开和和,唯就是发不出声音。
    “爹爹,你醒了!是二哥的血救了你!”卢文月因卢二睁开眼睛的动作,喜极而泣。
    “你爹爹可是要说什么?”顾氏走上前,俯下身子仔细去听。
    “不要了,我不要再喝了。”卢二断断续续的声音依旧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    这卢二自打喝了用卢鱼的血炼就而成的血药之后,便开始清醒过来,也开始断断续续地说着话,而说得最多的,莫过于就是不要再喝卢鱼的血。
    这明眼人都已经明白了,邪症唯有亲子之血才可救治,如今这卢二自打喝了卢鱼的血就开始能够动弹,这其中的种种大家已然心知肚明,卢鱼就是卢二的亲生骨肉。
    在荆川流传了十九年的笑话,终于不再是一则任人耻笑的话柄,而是一颗足以令人缄默的催-泪-弹。
    不少人低下头,开始反思自己曾经参与一起排挤卢鱼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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