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今晚了。”
卢鱼看着顾氏红肿的眼睛,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,“娘。”这一声像是安慰似是心疼。
“白公子,我知道卢鱼是卖给你的,我们求他做事要征得你的同意,事到如今就算你再不喜欢我们接近卢鱼,也请你网开一面,救救他的爹爹。”
顾氏哭得更加撕心裂肺,情绪激动地抓住了白水的手,随后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,冲着卢鱼说道,“卢鱼就算你爹爹再不好,他也是你爹爹,是娘的丈夫,娘已经失去了你,不能再失去你的爹爹了!”
“娘,你快起来,我跟你去,我去,娘,你快起来。”卢鱼哭红了眼睛,身体不停地颤抖着,却仍旧不停地将顾氏从地上拉起来。
白水看到这一步,心里是一种无可言说的酸涩感,他可悲着,是对卢鱼的泪水还有顾氏的苦情,他想对卢鱼说“去吧!”却又无法开口,他把卢鱼当做自己的心头肉,然而对面那些可怜人却要榨干他心头肉的血,他就算再可怜顾氏也还是无法开口,纵使他知道这一次卢鱼是非去不可的。
“白水。”卢鱼圆润的双眸,此刻在烛火的照应下越发闪亮,嘴里也想要说很多话,却只是叫了白水的名字。
白水当然知道卢鱼这一声是代表什么,他很无奈地摆摆手,随后说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