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何味最胜,且当属春初早韭,秋末晚菘,初春的头茬韭菜和秋末的大白菜皆是人间美味。
    白菜炒着吃口感清脆,稍微炖着吃则香甜柔嫩,但这些做法仅限于白水在上一世所使用的方式。
    如今看着米氏将大白菜,信手一片一片地扒了下来,放在水盆里浸泡,再看另一边帮着扒玉米的卢鱼,白水不由得心生疑问,这白菜和玉米当真能扯到一起?
    在一旁叼着烟袋,与卢鱼下棋的刘大伯,不小心捕捉到白水狐疑的神色,许是不知道这菜式的吃法,便在一旁解释着这玉米是如何与白菜凑在一起的。
    根据刘大伯的话,是最嫩的白菜叶为衣,玉米去须清洗干净,用擦丝板把玉米擦成细末,放入少许精盐与香料,用来引甜,再用已经被水焯软的白菜,包裹成型,放入蒸笼,静候美味。
    吃饭的时候,白水率先接过米氏夹过来的白菜玉米包,在众人的注视下,咬了一口下去,不禁眼前一亮,一种被美味席卷的五官瞬间充满愉悦。
    白菜焯水过后变得软弹无比,吃起来也是清甜润口,再加上香甜玉米的陪衬,不失一种自然甜品,比想象中还要好吃。
    “一想白水就没吃过,就想着做一顿卢鱼小时候爱吃的,卢鱼小时候帮我干完活都会吵着要吃这个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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