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鱼不假思索地回答着,“这大冷的天,上哪洗澡。”
这答案,白水貌似不太满意,嘴里带着吃味的口气说着,“那天热你就去咯?是这意思吗?”
“不是的,我答应你的事一定能做到,以后都不跟其他男人去洗澡了。”卢鱼这句话仍旧是想都没想,就像是本能的一种忠诚。
听到这白水满意地点点头,面上轻松地说,“乖,等我回家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然而,事情还没有结束,当卢鱼再一次见到扒着门框的白水时,他表示已经习以为常。
“你在家也要穿好裤子哦,不然肚子会疼的,还有穿上鞋子再走路。”
见卢鱼一一应下,白水终于放下心地去找刘大伯,一起去邻村王家村收购秋白菜。
这天气在屋子里观察的时候,艳阳高照,想必是暖和的,但当人一出来,白水才意识到,这天虽然晴空万里,但这刺骨的寒风像刀子一样,划着路人的耳朵和脸颊。
“这天怕是要入冬咯。”刘大伯帮白水赶着牛车,这俊俏汉子哪里都好,但不会屈驾牲口真是个硬伤。
白水因在一边用手捂着耳朵,对刘大伯的话听得不是特别真切,这天气说句话都有白气了,他懒的开口,只在一边点头应和着。
“回头,我让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