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贴上了,得赶紧拽回来。
卢鱼鼻尖儿冻得犹如一个小红果子,搭配着那异常冷寂的脸色,莫名觉得可爱。
“这根本就不是鱼肉干!”卢鱼弯下腰,从地上的箩筐里拿出一片鱼肉干,放在白水鼻尖处,示意白水嗅一嗅。
白水起初闻到的是鱼肉风干的腥味儿,可是这腥味儿却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散尽了,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土腥味儿,真正的鱼肉干是不会散尽味道的,也不会变成莫名其妙的土腥味儿。
“卢鱼,我发现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?这明明就是鱼肉干,你在这乱说什么?”王招娣脸色不像之前那般讨好着,对着卢鱼怒目而视。
反观卢鱼倒是因为有白水的撑腰,伶牙俐齿了许多,揶揄着说着,“是不是乱说,我们找村里的猎户一起研究研究?想必是什么肉他一看便知。”
白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卢鱼,卢鱼为什么会如此生气?换作往常不帮忙就不帮忙又怎么会在这对着王招娣冷嘲热讽?
再看看从卢鱼开始与王招娣对峙时,就不再说话的张氏,满脸通红,手指不自觉地搅在一起,神色慌张,这件事真的不是那么简单。
再联想之前顾铁成对自己说的那件怪事,与如今的事联系在一起,白水豁然开朗,冲着张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