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吃了呢,这些都不是他能左右的。
期间,白水掀开锅盖,用勺子舀出一匙红豆,并用手指掐着豆身,发现豆子一碰就软了,适才往砂锅里搅拌糖料,煮红豆切记在最开始的时候放糖,那么这红豆怎么煮也煮不烂,糖必须要在红豆煮烂且已出沙的情况下加入。
“哇,这什么东西这么香甜?”萧澜因为厨房的香气再一次进了屋,与徐掌柜一样围在白水身后,等待已经包好的馒头出锅。
“等出锅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白水没有理会萧澜那张快要流口水的脸。
待白水开锅后,众人皆被蒸锅里的热气熏蒙了眼,同时也被这散发香甜气味的白馒头俘虏了嗅觉。
“这是馒头?”萧澜掂量着手里的馒头,直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像这样掰开它。”
在场的人,人均手持一个馒头,学着白水的动作将白软的馒头掰开,霎时间,红豆的香甜气味,充斥着厨房里的每一个角落。
萧澜一看馒头里红红的馅料,咽了口口水,遂即不顾馒头的热度将一半豆沙包塞进了嘴里。
许是烫的嘴巴说不清楚话,在一旁嚷嚷着,“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馒头。”
只要尝过白水豆沙包的人都会像萧澜那样夸赞这食物的美味,白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