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或者担心一整天,如今这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卢鱼当真脱不下去了。
“没事儿, 你就当我不在这,平时什么样,就什么样。”白水看着卢鱼那副迷茫的样子当真好玩, 继续逗弄着,“你说这世上咱俩还不是最亲近的吗?”
卢鱼一听这句话,恍然大悟般点点头,开始脱衣服, 一边脱还在一边想着,自己如今的一切还不都是白水给的?自己还经常说自己是最爱白水的,如果连这点小事儿都别扭,这算哪门子的爱?
想到这卢鱼脱的更加彻底,一丝不挂地跃进了木质浴桶里,“白水,你帮我把后面的头发束起来。”
白水听着便放下手里的书,走到卢鱼跟前,将贴在卢鱼白嫩后颈的几绺碎发,拢在一起,这后颈如今干净了,那个红字疤痕也便出现在白水的眼前,白水看着这字越看越心疼,最后用手摸了摸。
“那里都没事了,你别摸了,怪痒的。”卢鱼把身子往前挪了挪。
白水当真听话地停下了手下的动作,却直接从后面抱住了满身水痕的卢鱼,软声说道,“我就抱抱不做别的。”
“可你刚换的衣服会湿的。”
“没关系,湿了就脱掉好了。”
“说好的不做别的呢?你别摸我了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