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群冤家。”
白水正打算如何带着卢鱼远离这是非女人,好在厨房里的厨子给力,吆喝着自己去厨房帮忙,白水应了一声便转头对仍在滔滔不绝的李明珠说道,“厨房有事找我俩,就失陪了。”
白水这厢刚说完,就要带着自家鱼回厨房,奈何却被李明珠再次叫住。
李明珠从椅子上站起来,对着卢鱼笑了笑,“可否把你夫君借我一借,我有要事要告诉他,在这里人多嘴杂怕是不方便。”
“不行。”卢鱼痛快回答,颇像一个护食的小孩子。
“那,这可如何是好?”李明珠略微为难地看了一眼白水。
“有什么事,在这说就行,这里都是食客,你且放心。”白水用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卢鱼,看着卢鱼那张显然生气的脸,小心脏扑通了两下,看来今晚自己是不可能再抱到自家鱼了。
李明珠无奈叹口气,没想到这白水竟是个耙耳朵,遂即看看四周,复又拿着手绢挡住了嘴巴,对白水轻声说道,“你最近要当心些,你父亲在京都做生意亏了好些钱,所以才不得已回到了这小地方。”
“这,这又与我何干?”白水实在琢磨不出,那白父做生意亏本与他有何干系。
李明珠说话的口气不禁加重了几分,“看在你往日还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