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就当白水要另想办法的时候,老郎中穿着外衫从屋里走了出来,嘴里嘟囔着,“你个黄毛小子,为何就这么喜欢半夜来寻老头儿我?”
白水一见门被老郎中打开,便招呼着一旁的卢鱼先抱孩子进去,嘴上颇为歉意地对老郎中说道,“真是麻烦您了,这次也是实属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,还望老先生不要与我这年轻人生气。”
“你个小子,就属你会说话,这次你夫郎又怎么了?都说你不要整天看着你家夫郎,关心则乱你懂不懂啊?”
“这,这次不是我夫郎,是我们孩子有了问题。”白水紧跟着老郎中进了屋,还不忘在老郎中身后描述病情,“这孩子发了一晚上的的烧,您帮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?”
老郎中这厢一听白水的话,正要点灯的手一时僵持在半空中,以着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,“这咋还出来个孩子?”
点好灯,白水就看着老郎中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卢鱼,白水一想这老头儿一定是误会了,便将遇见白萝卜的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适才定了老郎中的心,老郎中接过卢鱼怀里的小孩子,径自晃了三下头嘴上啧啧道,“这孩子轻的,这是遭了多少罪才来到你们身边哦,这也是你们仨的缘分。”
“可看出萝卜出了什么毛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