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么想来此时的二人应是僵持不下,谁都不能擅自动手。既然如此,我怎能丢下尚在危险中的师兄,独自离去?”
叶灵书眉头紧皱:“但你去了又有何用?更何况金丹期修士的交手,威能岂是你能想象?只要稍有波及,你便尸骨无存!”
闻景只当没有听到最后一句,轻笑道:“总会有用的,至少……无论如何,我总是对得起师兄的。”
叶灵书头疼万分,觉得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闻景这喜欢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性子。
闻景又道:“表哥也不必多想,其实,一开始本就是我硬磨着我大师兄随我下山的,如今大师兄可以说是因我的缘故而身陷险境,于情于理于心,我都万万不会丢下大师兄一人的,纵使我只有绵薄之力,但我也想要帮我师兄。我心意已决,表哥也不必劝我,还是自行离去吧。”
不等叶灵书生气,闻景继续道:“表哥,我父母除我之外,还有二子一女,但姑姑姑父却只有你一个儿子,若我出了事,你还能为我向爹娘捎句话,但若你出了事,我又有何面目去见祖父和老夫人?”
叶灵书原本准备好的话语,此刻竟都说不出口来,半晌后才强笑,颤声道:“表弟伶牙俐齿,倒是更甚幼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