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元婴真人,当真是明察秋毫,没错,师兄我的确在笑话你,而且不是在暗地里。”
    贯日真君气得又是哼哼两声,但也没有再同匪镜道人抬杠,而是再度陷入了莫名的沉默中。
    匪镜道人有些看不下去了,叹息道:“你瞧瞧你,现在都是个什么模样。都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要一个劲地逞强……既然舍不得他们,又何必做那恶人,将他们生生赶走?”
    贯日真君如同锯嘴葫芦,半声也不吭,但匪镜真人也不强求他吭声。
    匪镜道人继续道:“你那小外甥我就不说了,你明知他不适合修道,只是个普通人而已——”
    “他不是普通人!”贯日真君强硬道,“他生来就注定他绝不会是一个普通人,所以我将他领入道门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他!我没做错!我这样做才是对他最好的!”
    匪镜真人道:“既然如此,你十年前又赶他走做什么,你说话本就不好听,那天还同他说那些话,你可知道那个孩子有多伤心吗?”
    陆修泽越听眉头皱得越深,尽管脑中并没有更多的讯息可供他分析,但他心中也有隐约的猜测。
    陆修泽继续听了下去。
    对于匪镜真人的问题,贯日真君避而不答,只道:“迟早都是要说的,我只不过是说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