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天剑宫的峰顶,离峰顶的铁树远远站着,向徐怀水道:“表兄为何日日都如此懒怠?若你能稍稍收敛心思,将两分偷懒的功夫花在叔父对你的嘱托上,你就不会被师父那样瞧不上了。”
天剑宫大典开幕后,徐少商到底没有小觑那副卦象,因此虽心中不安,但也没有惊动天剑宫的其余各长老,只是令徐怀水坐守天剑宫主峰最高处,看顾全局,若见不妥之处,定要第一时间制止。
徐歆秀虽不清楚这个嘱托的内情,但见徐怀水这样怠懒模样,到底还是不太看得惯,恰好此时没到她守擂的时辰,因此她便登上峰顶,想要对徐怀水规劝几句。
但对于这种规劝,徐怀水却很不领情,漫不经心道:“我是何人,你师父又是何人?我何必要他瞧得上?”
徐歆秀师从天剑宫李平鹤李长老,正是那位天剑宫辈分最高的长老,没有之一。李长老虽然算不上修为高深,至今只不过是灵寂后期的修为,连徐怀水都比不上,然而李长老见识渊博,为人正直,即便有时候会固执己见,甚至钻进牛角尖转不过来,但是却是个十分值得尊敬、也十分得徐歆秀尊敬的人,因此徐怀水此言一出,徐歆秀就皱起了眉头。
若是其他人这样评论李长老,徐歆秀定然是要他好看,然而如今说这话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