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我的错?跟我爹疼我有什么关系?”
徐怀水本以为这下肯定能戳到徐歆秀的痛楚,叫她立时闭嘴滚蛋,然而她依然不为所动,就好像被揭开痛处的人并非是她,只是声音到底还是冷了几分,道:“叔父疼爱表兄,自然是表兄的的福缘,与我如何自然是没有关系的,但是表兄别忘了,叔父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,而以你如今的年纪,也不该叫叔父处处为你操心。如今你的年纪,在凡人界中为人祖父也不为过,但你却连十岁小儿都不及,一点都不懂得体恤叔父……虽然我不知你何时才能真正成熟起来,但我只盼你日后想起来,切莫后悔才是。”
徐歆秀懒得再同徐怀水多说,冷哼一声,拂袖离去。
徐怀水面色青白,忍不住想要发火,但到底顾忌徐歆秀表亲的身份,没有同她大打出手。可徐怀水思来想去,怎么都觉得徐歆秀多管闲事到了极点,心里怒火蹿腾,便向腰间一摸,想要拿出折扇来扇一扇,然而他一摸才发现,他向来不离身的心爱折扇,在方才那一拂袖中已经坠落深渊,怕是再也找不回了。
“该死!”
徐怀水恼怒地骂了一声,越发不高兴,也没心情再躺回铁树上偷懒了,于是在铁树枝头盘膝环手,自顾自生闷气。
——什么叫做他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