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必这般粗鲁,于是陆修泽直问道:“阿景,发生了何事?”
    闻景终于回过神来,神情艰涩,道:“师兄……隐云宗……五日前受到魔道袭击,门派上下弟子老弱……皆被屠戮……便是虚云道人也……也在东海身死……”
    先是天剑宫,再是隐云宗,先是徐少商,再是虚云子……
    陆修泽心中一震,与匪镜道人临别时的那句话再度在耳畔浮现。
    ——世上的劫难,总是要有人应的,不是你,便是他。
    难道他与闻景,真的注定命中多难?
    难道那些被他躲过的劫难,真的会应在旁人身上?
    若那“旁人”真的是旁人,那倒无妨,可若那人是阿景,他又要如何?
    陆修泽咬紧了牙关,心中再一次感到茫然无措,就像是望见魏明月身死时,又像是知晓贯日真君决意去死的那一刻。
    ——他总是留不住身边的人,无论是魏明月,还是贯日真君。如今他也不能再留下阿景了么?
    陆修泽心中混乱不堪,不知自己该不该相信匪镜道人,也不知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才能挽留他想挽留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