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了。
    看看这个小公子那身养尊处优的细嫩皮肉、还有那双怕是从未拿过比金子更重的东西的手,再看看他们二人满身泥土,手上的老茧从他们记事起就在层层加厚……这样的贵公子,跟这样的他们,又怎么会是一样的人?
    人最不平等的时候,是在他们出生的那一瞬间,而这样的不平,会一直持续到死亡将他们归为尘土。
    不甘心吗?
    自然是的。
    但不甘心又如何?
    梦想又如何?
    他们能如何?
    两个还没有十岁,便已经初尝人生苦涩的孩子沉默了下去,被不甘和绝望封缄了言语。
    但小闻景却绝不会就这样闭上嘴。
    只见小闻景的脸色也冷了下来,道:“我们的确是不一样的。”
    小闻景站在断壁上,双手环胸,居高临下地瞧着坐在地上的二人,缓缓道:“我三岁的时候,我爷爷本打算请一位大儒为我启蒙,但那大儒的人选未定,便有流言漫天,话里话外,除了指责我爷爷动用私权、威逼他人之外,便是道我一黄口小儿,哪里配得上大儒来启蒙……那时候的我只有三岁,识得的字不到百个,比起那些掌握了话语权、或功成名就或封侯拜相的大人物来说,差距如同云泥之别。纵使我可以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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