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在我们都看不到的地方……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他会做这样的事,我更想不出来他这样做的理由。”
陆修泽声音更冷,道:“很多人做事并不需要理由。”
莫言东道:“可他究竟还是‘闻景’不是吗?”
早在来到这片山谷的路上,陆修泽就将莫言东出现在闻道宗的理由弄明白了,因此他也并不奇怪为何莫言东会知道那人也名为“闻景”。
可这个时候,当他小心捧在手中,心心念念想要保护的人下落不明的时候,陆修泽再无法像往常那样,对回音再抱有任何一分爱屋及乌的喜爱。
“你错了,阿景只有一个。”
陆修泽声音冰冷,面上镇静,实则早已怒火攻心,将他所有的理智几乎都要焚烧殆尽。
到了这时候,陆修泽甚至有几分痛恨自己,恨自己为何没有在以前与那人的交手中早早地痛下杀手,以致于埋下隐患,再在今日为闻景招来这样一桩祸事。
这样的悔恨痛恨如同毒蛇,一刻不停地啃食着陆修泽的心,倒叫他一时间有些魔障了。
若是往常,莫言东定会注意到这一分不对劲,但在此刻,他早已心乱如麻,连自己的情绪都已不太能够掌控,又怎能看出陆修泽的不对?
因此他嘴唇紧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