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外,也实在想不出来其他生机?
但且不说大海茫茫,有没有那么巧遇,即使当真遇见了,韩少主只要把他们两个人质推出去,盛兰辞还能怎么办?!
徐抱墨正觉得心焦,忽听盛惟乔道:“世兄,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!”
“世妹请说!”他下意识的回了句,心头忽忽一跳!
果然盛惟乔咬牙切齿道: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如果那姓韩的贼心不死,还想……还想对我无礼,而我又不及自尽的话,求世兄务必杀了我!我宁可死,也不要让那些贼人再碰我一根手指!!!”
“……”徐抱墨沉默了一下,才斟酌着措辞道,“世妹,世伯与伯母,只有你一个女儿。”
这话显然是不赞成盛惟乔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。
然而盛惟乔自幼娇宠惯了,虽然平常没什么傲慢之举,骨子里却是极为心高气傲的,怎么肯受这样的耻辱?闻言神情一黯,却仍旧摇头道:“父母大恩,只能来生再报了!”
“到时候再说吧!”徐抱墨不想答应,也不忍拒绝,思索片刻,只摸了摸盛惟乔的鬓发,心情沉重的敷衍道。
好在盛惟乔的心情也不轻松,没有追着逼他应承。
两人都在心里暗暗祈祷,韩少主能够信守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