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牵累你小叔叔!是以我只能想方设法的让他认识到你小叔叔的能力——毕竟你那个姑姑是承载着盛兰辞夫妇的期盼落地,又是他们夫妇看着一点点长大的,嫡亲爱女,朝夕相处,感情自然深厚。”
“你小叔叔却是突如其来的认祖归宗,其生母与盛兰辞也是半点谈不上感情——想让他得到重视,靠盛兰辞大发慈父之情是不可能的,只能另辟蹊径,用他的才华与天赋,打动盛兰辞,令盛兰辞明白他的重要,自己在心里认可你小叔叔的份量!”
说到这里,公孙夙恨铁不成钢的看向已经战战兢兢的公孙应敦,长叹,“我与你小叔叔在你这年纪时,无论个人武力,还是心计城府,又或者是御下之道,都已可与父辈争锋!饶是如此,年初你祖父去世后,我接任海主之位,又有你小叔叔想方设法的从旁辅佐,支撑得有多艰难,你也看在眼里!”
“而我这样用心的指点你,你却仍旧远不如我跟你小叔叔在这时候的水准——你这样叫我往后如何放心把公孙家交给你?!”
公孙应敦满脸羞愧,又因为知道父亲的脾气,害怕得不行,深深的低着头,不敢作声。